后,双眼一眨不眨地望着面前的白发老者。
萧闻意沉默了很久才开口:“二十年前,是谢檀玉将你带来萧家的,那时候你才刚出生不久,身上裹着一件沾血的衣服,那时候徐家刚被灭门,太子妃惨死,仁献太子遭到叛军追杀,不知生死。谢檀玉因为担心仁献太子的安危,不惜以身犯险前去营救太子,只可惜……”
说到这儿,他仿佛想起那日所见,浑浊的眼中泛起水雾,神情随之变得恍惚起来。
萧妄未曾亲眼见到当年之事,却也知道最终仁献太子没能活下来。
“我最后看到仁献太子的时候,他被谢檀玉背在背上,谢檀玉背着他走了很远的路,他们身后有一条长长的红色血迹,谢檀玉身上有很多伤,仁献太子身上也全是血,我都分不清地上的血,是他们之中哪一个的?谢檀玉喊太医来救太子,可那时候的仁献太子已经没有气息了。”
萧闻意的声音隐隐有些颤抖,他望着手中的白玉佛牌,似是透过它看到了仁献太子最后的遗容。
等宫变之事告一段落,我回到家里的时候,听则名说,在谢檀玉离开萧府后不久,你忽然就大哭起来,不管家里人如何哄都没用,你一直哭一直哭,把嗓子都给哭哑了,这也许就是父子连心吧。”
说完,他便将佛牌递还给了萧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