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辞鹤看到祝宜好脸上坚决的态度,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缓和了一瞬,他才开口道:“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改天在吃饭吧!”
他松开了祝宜好的手,转身阔步朝着门口走。
祝宜好依然靠在门上,睨着他远去的背影。
心里紧绷的那根玄,也渐渐地落了地。
“砰——”
大门被祝辞鹤带上的那一瞬间,祝宜好身后的大门,顷刻间被打开了。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倒,却被一双宽大的手掌接住。
下一秒,房门被关上,她整个人都被晏栖行搂入怀里。
一股淡淡的冷香,霎时间灌入她的鼻腔内。
祝宜好才刚刚抬起视线,就对上了男人微红的眼眶,那股带着醋意又极度委屈的感觉,让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莫名的疼。
男人就这么看着她,一声不吭。
祝宜好把手抬起来,捧着他的面颊,软声软语道:“我也没让你躲起来,你干嘛要把自己藏起来啊?”
“迟早要开口的,我又何必等你说,自觉一点不好吗?”
晏起行的唇角微微勾起,带着讥讽的笑意。
祝宜好的心,再度下沉。
迟疑了片刻,她才淡淡的开口:“阿行,让你受委屈了。”
他的心思,她又怎么可能不懂呢?
无非就是她还不想公开,若是被祝辞鹤知道他在这里吃年夜饭,定然会胡乱揣摩,到时候细致一查,就能发现他们在交往了。
比起盛云恪,祝辞鹤这个男人,实际上也不算个善茬。
尤其是在喜欢她的这件事上,是半步都不愿退的。
“我的对手,可真不少,前有盛云恪、苏子霖,现在又来了一个鹤哥。”
晏栖行低哑一笑,脸上却全是冷意。
“阿行,下次不要再躲了,我不想你受这样的委屈。”
祝宜好见他要走,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男人的步伐,骤然间停下来。
他回眸睨了她一眼,随即把手挣脱,抬起来捏了捏她瓷白的脸:“你放心,我白天受到的委屈,晚上在其他地方讨回来。”
话音落地,他迅速转身,朝着门口的方向走。
祝宜好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面庞不由自主的攀上一层淡淡的绯红。
等她走出来时,晏栖行已经走入厨房,替她炒着还没有炒完的菜。
她走过去,好奇道:“不然我来把?”
“不需要,你去坐着就好,剩下的交给我。”
祝宜好依靠在厨房门边,睨着他干活的背影,唇角止不住的微微上扬。
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看到晏栖行做菜。
倒是有模有样的,就是不知道做出来味道如何……
当最后两盘菜端上桌时,盛安安嗅着味道就出来了:“妈妈,好香啊!”
祝宜好正在拿汽水,顺着盛安安的视线,朝着那边看了一眼。
他的厨艺竟出乎意料的好。
“你平时这么忙,居然还有时间学做菜?”
祝宜好拿着汽水走过来,眸底泛起一片诧异。
“十八岁的时候,跟着我们家阿姨学过不少,当时是听说你不会做菜,想着未来某一天,要是我也不会做菜,那以后岂不是要饿肚子了?总有阿姨不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