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长话短说。我手上多少人命我清楚,你父亲不在我的计算范围内。”
姜妤往前走了几步,睁大眼睛看着他。
“当年因为你母亲出逃,林源震不愿意再进行实验,要我销毁所有实验品。清理的时候,没有发现你父亲的尸体。”
“所以他在哪里?”姜妤盯着他。
“我只是猜测他可能活着,但是实验室在山里,他逃离的时候骨瘦如柴,也有可能死在密林里。所以我只是说他可能、也许还活着。”
姜妤眯了眯眼眸:“那你告诉我这些有什么用?让我相信你良心发现了?”
容老爷子吃力地摆摆手:“给我容家留条路,好吗?”
姜妤冷笑:“你看错人了,我没那么大本事保他。”
容老爷子心脏越来越难受,他伸了伸身体,声音急切。
“姜妤,我清楚我儿子在做什么,是我做了最坏的示范,影响了他。我也清楚靳泽珩和裴昱州都在查他,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能否看在我告诉你这个秘密的份上,保他一命。”
容朝甫脸色红得发黑。
姜妤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去喊医生。
但容老爷子还在滔滔不绝。
“当初士良母亲为了拴住我,使用了极端方法,勉强怀上了后又用尽一切手段保胎,结果导致他发育不良,这是父母的错,我补偿不了他……”
“裴修文也是你儿子,你对他可有愧疚?”
姜妤打断他的话。
“有的,我另外给他准备了……准备了……”
容朝甫突然浑身僵硬,眼睛发直。
姜妤赶紧打开门喊道:“医生,快来看看他。”
容士良的反应比医生快,拽着裴修文就冲了进去。
“爸你怎么了,爸……”
容朝甫仿佛听不见容士良的喊声,而是指着裴修文,几次想说话又说不出来。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姜妤身上失去了光泽。
靳泽珩揽住姜妤的肩,后退了几步。
裴昱州赶到,就听见病房里心跳监护仪刺耳的长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