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还想继续说什么,电话突然被夺走。
抬眼时,撞上陆峋深邃的瞳孔。
他看了眼已经结束的通话记录,冷眼看着她道:“你是不是忘了,我最讨厌有人插手我私事。”
秦南月抿了抿唇:“我不觉得我有说错什么。你的确是在忙,而她什么也帮不了你,如果她真的有点自知之明,或者换句话说,哪怕她真的在乎你,她也不会这么长时间以来,连你喝酒进医院这么多次,都没有过一句关心。”
“你没有资格评价她。”
陆峋浑身散发着酒精的刺鼻味道。
可气息,却冷得骇人。
秦南月依旧抬着下巴,背挺得直直的:“她不值得你的喜欢。”
“值不值得,只有我说了算。”
陆峋转身,没再理会她。
他和客户礼貌道了别,送走所有人后,独自离开餐厅。
秦南月跟着出去,在他上车前,不甘心地说道:“陆峋,你就是不愿意接受,她根本不是真心喜欢你的事实。她只是享受你对她的好。不然为什么,她刚才直接就挂了电话,她甚至都不愿意多关心你一句。”
回答她的,是车门嘭一声关上的重响。
黑色轿车在静谧的夜里扬起尘土。
秦南月踩着高跟鞋,定定地看着他远去,唇角微微勾起。她知道,自己总归有那么一两句话,戳中了陆峋的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