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心了。风火双系超凡能力,哪怕都是一阶二阶,也都足以说服家里出面要人了——先说好,你可千万别跟我抢,否则朋友都没的做。”
银发青年轻轻扬眉:“真纯,我最亲爱的朋友,请你好好回忆一下,但凡是我们唐泰斯家族想要得到的东西,你们浅井家什么时候争赢过?”
栅栏打开,幸存者们在无数人的喝彩声中离了场。
正常来说,没有经历三场挑战赛的新人,是没资格接受治疗的。
但今天这场挑战赛打得实在精彩,观众们前期下注与后期加注的数值远超过普通的热身赛,而且剩下来的这几个人基本都是四阶武者,很值得角斗场大力栽培,所以邬总管不仅破例允许他们浸泡修复液治疗,还派人准备了一顿丰富的大餐。
可惜这些好事儿,并没有南容的份儿。
她还在昏迷之中,就被高压水枪生生地浇醒了。
见她睁眼,水枪就停了下来。
“去换衣服。”一名壮硕的女子嗡声嗡气地说着,扔给她一条毛巾与一套干净的衣物:“有贵客要见你。”
血泥与灰尘都被冲刷得干干净净,只余下了遍布全身各处的大小伤口。
伤口没有再流血,只是惨白着颜色,翻着口儿裂着嘴儿,光是看着就觉得很疼。
南容却似乎没有痛觉一般,面无表情地擦干了身体,换上了最低等级的亚麻色条纹奴隶服,又随意地拭了拭头发上的水珠。
“走吧。”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