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季晏礼很少在晚上的时候给楚韵打电话。
而且,在楚韵眼里,他一直是一个很坚强的人,从来都没有主动开口朝楚韵说帮忙之类的话。
但是现在季晏礼很着急的说了,所以楚韵觉得,季晏礼绝对出事了!
而且出的事情很大,不是什么小事!
于是就在楚韵二话不说,直接坐车到了季晏礼给出的位置。
等上到酒店电梯的时候,楚韵还在想,季晏礼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要她大晚上的来酒店?
在电梯往上爬的那几分钟里,各种不好的想法在楚韵脑海里冒出,像是喷泉一样。
她脑海里已经开始进行可怕的幻想,季晏礼是不是让人给打了,丧失了行动力,所以才会去酒店,给自己打电话。
又或者他是出了别的什么事,在住酒店的时候被天花板上的吊灯给砸了......
.......
明明只是短短的几分钟,楚韵却感觉像是过了十几个小时那么漫长。
等到了5602的时候,楚韵几乎是冲进去的。
门是虚掩的,似乎是在专门等她过来。
楚韵没有犹豫,直接走了进去。
一进去,一股浓郁的,熟悉的味道伴随着大量的烟味混合在一起,进到了她的鼻腔里。
“你在哪里?”
因为只在床头亮了一盏微弱的小灯,所以楚韵压根就看不清楚季晏礼在哪里。
她摸着黑,贴着墙壁走,心想着这样做能摸到电灯开关的概率会大一点。
大约在房间里摸索了半分钟之后,楚韵终于在漫无边际的黑暗里,听到了季晏礼的声音。
“小、小楚......你终于来了......我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
声音,似乎是从床头的位置发出来的。
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楚韵找到了电灯的开关,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摁开了灯。
旋即,楚韵看清楚了季晏礼的位置。
“啊...”
她惊讶的张大嘴巴,眉毛高高蹙起,看着季晏礼面色绯红,喘着粗气,手臂上的青筋像是蛇一样的盘旋,那双十分有力道的手,此时正紧紧抓着床单。
直到现在,楚韵终于明白,原来季晏礼所说的出事,指的是这个事。
在见到楚韵的瞬间,季晏礼几乎已经没有了站起来的力气,他扶着墙,在建筑物的支撑下才站了起来。
而也就是在此时,楚韵扶住了季晏礼。
“你这是怎么了?”
楚韵也知道,自己这是在明知故问了。
但是此刻,除了明知故问以外,她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对不起,小楚,我真的很需要你。大晚上赶过来,很危险吧......”
耳边,是季晏礼沙哑的声音,他口中呼出的热气在楚韵脖颈处弥漫,让楚韵感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能解开你的衣服吗?”
季晏礼吞咽着口水,目光贪婪地盯着楚韵。
“对不起,就一小会,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
楚韵有些沉默的坐在床上,任凭季晏礼那双笨拙的手着急地解开自己的衣服。
像是有一滴水落在了她的眉间。
当自己身上的最后一件衣服被解开的时候,楚韵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觉得自己似乎不认识自己了,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这种麻木的感觉,让她非常疑惑。
按理来说,此时的自己不应该是热情澎湃吗?为什么她会觉得有些冰冷呢?
当两人浑身上下的肌肤都贴在一块的时候,楚韵依旧没有感到温暖。
真是奇怪啊。
她抬起头,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发呆,水晶灯上的光芒像是在此刻变成了漩涡。
一个看不到尽头,似乎拥有无穷力量,会随时随地把人吸进去然后狠狠吞噬的漩涡。
虽然楚韵的身体已经因为本能反应,起了热汗,但是她觉得还是好冷。
仿佛是有人用刀片划开了她的腹腔,然后在里面塞进去了一块冰。
耳边季晏礼的喘息声像是和她没有关系一样。
她就那样,像是一具死掉的木偶,躺在床上任人摆布。
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这种情况,是以前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
这天晚上,季晏礼折腾到凌晨五点三十分才结束。
他抱着楚韵去洗澡,细心用沐浴露涂抹着她身上的每一处皮肤。
用水将皮肤上的沐浴露冲干净之后,皮肤在浴霸灯的炙烤下,居然泛出了一股淡淡的玫瑰香味。
季晏礼有些意犹未尽地摸了摸楚韵后背的皮肤,在花洒如乌云般落下淅淅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