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书阁中有禁制,外面的魔物进不来。
洪良正一进入其中便开始四处搜寻传承,及各类残片。
因为那牛魔圣王有要求,每一枚残片他都会看过,只收集金丹期的传承,还有就是一些古籍古卷。
除此之外他一概不拿。
【上次来时收集到了三楼,往上还有四楼跟五楼,但那楼道上有一位金丹期的魔修,甚是难缠,想要上四楼必须击败他。】
【上次我实力不够,冒险一试,差点被其所杀,这回我还有六张金丹期爆炎符,还有法相丹,可拼死一试。】
不愧是拿性命相博的修士,哪怕再危险,但凡有一线获胜的希望,他都会去拼。
因为洪良正很清楚,他如今的一切都是拼来的,往后的一切也只能继续拼下去。
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冲向了四楼,那阶梯之上站在位身着锦衣袍服的魔修,金丹一重的修为,手提一把剑,目光幽深。
“呵呵,之前来过的家伙,这回又要来,上次侥幸让你给逃脱了,这回可没那么幸运了。”
话音未落,这魔修已经消失在原地,四周一片魔气席卷,掀起犀利的风暴。
洪良正毫无惧色,吞服下法相丹,瞬间全身气息猛涨……
半个时辰之后,洪良正满身血污地站上了第四层,在他身后的阶梯上躺着一具尸体。
魔气散去,方才的魔修展露本相,白骨森森,破旧的烂衣。
洪良正开始收集四周的传承,他发现这里有好几个玉简都是完好的,他大喜,这么多的传承送给牛魔圣王,他定能获得重赏。
将四周搜刮一空,连残片都没有落下。
最终洪良正想要上五楼,上面一条阶梯有三千多步,尽头是一扇小门,那里幽深死寂,有种奇异的能力,在吸引着洪良正。
“不,上面如若有金丹期的魔物或是魔修,我必死,这次就到此为止。”
“我还得杀出去,爆炎符还剩下两张,法相丹两枚,又是拼死的一局。”
“干了!”
洪良正又一次杀出了秘境,他的声名再次广传,自然也有人想对他不利。
不过洪良正是从散修杀上来的,他知道该怎么避开这群杀人夺宝的修士,所以他平安的来到了仙门城,然后见到了黄灵娘。
“多谢牛魔圣王的资助,此次幸不辱命,收获颇丰,不过我身受重伤,恐怕得修养数年,下回可能去不了秘境。”
洪良正将储物袋递上,他身上的法衣已经破碎,上面染着黑色的血迹,可见一路拼杀有多么的凶险。
黄灵娘接过储物袋,然后又还给他一个储物袋。
“我家主上知道你不容易,所以特意为你锻造了一件五虎胜龙甲,你穿戴后可有实力可提升数倍。”
“并且还有疗伤回春丹,可让你全身伤口快速愈合,恢复精气。”
“还有五张注灵符,这符箓中加注了牛魔圣王的一道火球术。”
“还有几百枚大元丹,正是你们筑基期最好的修炼丹药,祝你修为快速进步。”
洪良正抱拳一拜,极为感激地道。
“多谢牛魔圣王的恩赐,在下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与此同时,在仙门城玄元宗驻地不远的一处楼宇内。
黎刀行眉宇蹙紧,气息沉重。
在他两旁坐着十二位龙牙的修士,同样神色凝重。
他们这一回行动失利损失巨大,但如若仅是如此倒还算了,关键是洪多宝从中杀进杀出,最终满载而走。
这让他们脸上无光,更是难以跟玄元宗交代。
“黎师兄,那个洪多宝背后的金主应该不是一个人。”
这时庄多星说道,他是诸位中头脑最为清晰的一个,善于谋划布阵,所以他的话立刻引得众人关注。
“庄道友,你这话是何意?”
“黎师兄,这很好推断,你们想那位洪多宝一身的天仙级法器,这需要一位金丹期的炼器宗师,不然难有这样的技艺。”
“然后他用的符箓都是金丹期的符箓,威力巨大,包括了他的三张符宝,同样是金丹期的,这又需要一位符箓高手,此人定然也是金丹期修为。”
“再者他服用了法相丹,忽然战力飙升,那法相丹是金丹期的丹药,筑基期修士因为修为不够无法烧炼出这种等级的丹药,因此需要一位金丹期的大丹师。”
“最为紧要的是他右手臂的铁手,那分明就是傀儡术的一部分,能锻造出这种傀儡手臂,需要炼器,符道,阵法三道的传承,且都是需要金丹期修为,因此肯定有一位金丹期阵法师。”
庄多星一顿,极有深意地道。
“黎师兄你可明白了吗?那洪多宝背后的金主应当是一个大宗门,其实力超过了玄元宗。”
“可我们此处就仙门最强,仙门中又以玄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