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吧,我这就去送信,不过……”
她眼珠子一转,
“我们三个,就我本事高些,我一走,你拼着不要命,对他们二人下杀手怎么办?”
羽皇冷冷瞥了一眼身边还在偷偷摸摸凑过来想要动手动脚的望月,
“你让她把爪子缩回去,我就不会起杀心!”
哈哈!
顾十一哈哈笑了起来,吩咐望月道,
“你去外头端碗水吧,他身上的毒现在还解不了,下不了地,弄点水给他喝喝……”
望月不肯离开,嘟起了嘴,一旁的老马忙拉了她离开,待二人走开之后,顾十一笑眯眯问道,
“你就不怕我进城去报给那沐山君,说不定他给的赏赐比你多呢!”
羽皇一双深邃的眼儿定定看着顾十一,
“我怕……不过我要赌一把……”
顾十一哈哈一笑,看了一眼手里的羽毛,
“前辈真是说笑了,若是您老人家修行这么多年都是靠赌运气的话,现在就不会在这里儿了,您这羽毛之上附了一个咒法,此物若不是给你那亲信,便会立时给您老人家报信,再顺便把我这持有者给炸了……”
顾十一说完,羽皇的瞳孔就是一缩,
“你果然不是普通的妖族……”
说罢上下打量,下意识想动用妖识扫视顾十一,却不料一动妖气,妖丹就是一疼,立时又吐出一口鲜血来,顾十一笑眯眯看着他,
“那啥……您老人家就没点疗伤的又或是除毒的丹药之类的?”
羽皇摇头,
“疗伤的丹药我有,除毒的丹药我也有,可我虽称其为毒,却并不是一般的毒,也不是伤,只是不能妄动一丝妖气,否则……”
他苦笑一声,看了一眼胸前的血迹,顾十一见状却是哈哈一笑,
“我明白了……”
她想了想突然目露狡黠之色,
“那啥……我若是有法子给您老解这怪毒,您老给我甚么报酬?”
羽皇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他目光沉沉的盯着顾十一,顾十一笑眯眯道,
“您要怕我下毒害您,就当我没提,反正我是觉得,自己能早日恢复,总比在这里一动不动等着人来救强!”
羽皇沉思半晌,
“你有甚么……丹药?”
顾十一笑眯眯,一摊手道,
“我也不知道……”
羽皇的脸色立时沉了下来,还等他发作,顾十一便笑眯眯接了一句,
“不过我有能给你疗治的人……”
“是谁?”
顾十一只是笑而不语,羽皇想了想道,
“你若是能给我解了此毒,我那书房之中的东西你可以任意挑选……”
顾十一想了想,
“成吧,我让她来试试,不过……也不保成!”
她这么说,倒是让那羽皇信了几分,要是一上来就拍胸脯打包票,他反倒要心生猜忌了!
待得老马二人端了水进来,顾十一转身出去了,不一会儿,她又回来了,再进来时身后跟着一名女子,女子生的娇小奷细,皮肤白皙,眉眼娟秀,
“就是他了……”
顾十一冲着蒲嫣澜一指床上的男人,
“瞧瞧……可是好看?”
蒲嫣澜抬眼扫过那羽皇的脸,点了点头淡淡道,
“果然是挺英俊的,怪不得你想出手救他……”
她口里说着英俊,可目光扫过便如扫过一块石头一般,半点不见眼神起波澜,说着话,她走上前来,将纤细的手指搭在了男人的手腕之中,半晌之后眉头皱了皱,
“是挺古怪的,不过也不怎么难,给我一日一夜,应该就可以了!”
羽皇先是一愣,继而有些不信,
“你真能解了此毒?”
蒲嫣澜点头,
“不过是用了化妖草和十灵根而已,应该是十灵根熬制成了水或是粉末,涂抹在了你的身上,这种草虽说也是灵草,实则也没甚么大用,只是对妖气十分的敏感,将这与化妖草混合之后,一旦你动用妖气,十灵草立时反应,催动了化妖草的药性,随即药性就会很快覆盖到了妖丹之上,一时不好除去,化妖草虽不是甚么厉害的灵草,但是一旦沾染之后想除去却有些难……化妖草需得经口或皮肤进入身体之中……”
想了想有些诧异的看了看男人,
“看你的样子,应该不是那么容易被人近身的呀!”
羽皇不知为何,面对顾十一,他能很坦然的说出自己是中了美人儿计,对上这清冷的女子,却是一句都说不出来了,只是顾十一笑道,
“前头羽皇大婚啊,这也怪不得他,任是谁也没想着防自己新婚的妻子嘛!”
那样的时候,任是再高冷的男子也要化成猴急的色狼,谁还会去提防要跟自己那啥的女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