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发。
齐御缓了口气后再次将带血的匕首扎进血淋淋的小臂,刀尖从小臂的下方穿出,他咬牙拔出匕首,紧接着又是一刀,然后再拔出。
“这两刀,还其他人。”他说。
鲜血成血线滴落到地板上,逐渐汇聚成一滩,衣袖下的手臂血肉模糊,整整四个血洞。
阿冥看得皱紧了眉,却无法说些什么,不忍心看的他索性将脸转开。
温黎面上不为所动,拳头却无声握紧。
齐御一边调整紊乱的呼吸,一边对温黎道:“阿黎,我从未想过伤害江应白,其他人也确实无辜,但他、”他看向陆西枭,与其对视上,眼里的杀意和恨意不加掩饰,他咬着牙重重地说:“该死!你能原谅他的伤害,我做不到,他在我这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为过。”
他看回温黎:“但你要替他讨说法、”
他抬起左手手掌,将沾满鲜血的刀刃放在了左手尾指和无名指的最前端。
“齐哥不要!”阿冥终于忍不住,满脸惊色地伸出手欲要阻止,并急忙上前两步快速对温黎道:“温姐,齐御说的没错他就是该死。”他说着怨恨地看了陆西枭一眼,继续道:“齐哥是为了温姐你才……”
阿冥后面的话被温黎看过来的冰冷目光强行打断,阿冥不敢再说情,只剩一脸焦急。
齐御看着始终无动于衷的温黎,握着匕首的手不断收紧,眼里铺满心痛和不甘,他一咬牙,刀刃狠狠往下一压。
阿冥余光看到,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
两根手指被生生削断,掉落在血泊里,齐御左手已然千疮百孔。
江应白有点看不下去了。
齐御面容因痛苦而微微扭曲,他喑哑着嗓子将剩下的话对温黎说出:“……他是南洋洲长,于公、我不让你难做。”
但于私,他没错。
他可以给南洋洲长交代,但绝不会给陆西枭交代,也只接受温黎为南洋洲长要说法。
齐御举着血淋淋的手臂:“……这些、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