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他三天两头地以游玩儿为借口骑摩托车到旷野里跟母亲和简思叶通电话,同时他也在一步一步地让这两位最亲近的女人慢慢接受自己的现状,为将来把她们接来一起生活做铺垫。
他之所以不在酒店自己的房间里给母亲和简思叶打电话,为的是防范房间里装有窃听器。在极为特殊的人群里,这种情况屡见不鲜,并不陌生。而且,他在野外给母亲和简思叶打电话时,必须先将常用手机放在远处,以免被高科技手段算计。
思念这种情愫会让人在锦衣玉食中倍感煎熬。从目前的形势来看,短时间内翁兆刚是不可能让自己离开缅甸的。为了早一天跟母亲、简思叶团聚,霍直开始精心策划如何在不引起别人怀疑的情况下,名正言顺地把她们接来。一番谋划之后,他先在老林和老于的眼皮子底下频繁与一些逃难至此的大陆妹和当地几位妖艳女子勾勾搭搭、卿卿我我。这种现象倒无可厚非,于情于理也符合一位青壮男子的正常行径。老林和老于对此深表理解,平时还打趣地开玩笑,有一次老于说:“家伟兄弟,在这儿可别像在大陆那么拘束,只要你有能耐,有manny,三妻四妾随便娶,看好了的话,一家姐几个一遭烩,甚至连丈母娘都可以一起收编,哈哈……”
这种玩笑正迎合霍直的出发点,他含着几分羞涩笑道:“我还是感觉咱们中国大陆的姑娘好,相处起来也习惯。呵呵……”
一旁的老林马上接过话茬:“那倒也是,关键大其力这地方大陆妹少,还是果敢那边多。过几天你不是要去那边看看兄弟们吗?到时候让兄弟们带你好好玩玩儿,顺便挑两个顺心的,哈哈……”
霍直笑而不语,其实,他要的就是这种顺理成章。他已经策划好了稳妥的步骤,先想办法接触上专****或倒腾“套头证”的机构,给母亲和简思叶各做一套假身份,找机会将她们接到果敢这样鱼龙混杂的大地方,然后假装邂逅简思叶。这样一来二去,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以谈恋爱为名将简思叶这个媳妇和“丈母娘”接到身边,过一段其乐融融的团圆日子。至于最后的走向,再做打算也不迟。
为了稳妥,他没向身边的人打听半句关于办假身份方面的信息,也没用电脑在网上查询,而是在骑摩托车闲逛时向一位赌石行的摊主随口打听了几句,得到的回答是:要办那种经得住推敲的假身份,必须去仰光和内比都这样的大城市才能找到接洽的人,附近这些地方那些小贩子是不可信的,包括果敢的假证贩子。于是,他马上准备启程,去缅甸境内有生意的地方转转。但是,在临行之前,却接到了枪漏子打来的电话,内容是只让他去果敢看看,不要去小勐腊和迈扎央,因为近期一些赌博案件频发,大陆公安机关的侦察员经常化妆潜伏在这两个与中国云南接壤的缅甸边陲小镇,怕霍直在那两个地方露面有风险,所以翁兆刚让枪漏子提前通知霍直一声。而且,去果敢也要多避人耳目,尽量少在公共场合露面。
这个电话并未给霍直的行动带来影响,于他而言,去不去迈扎央和小勐腊都无所谓,只要能去果敢就行,那里才是自己要表演的舞台。
接到枪漏子电话的第三天,霍直启程了,除了罗旺财和赵丙这两个他比较熟悉的警卫之外,老林和老于又为他精心挑选了两名身手过硬的小班长做他的保镖。这俩小子一个三十出头、一个二十五六岁,都是曾在国内特种兵部队服过役的,确实有两下子,在老林和老于手下很吃香。五个人都着便装,霍直一身灰色薄料西装、棕色皮鞋,腰里插着那支大口径英国产****。军用悍马车临上路时换上了一副大其力政府的牌照,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在路上少惹麻烦。
一路上都是赵丙开车,他经常跟老林和老于“出任务”,跟途中军阀设的路卡也熟,没费任何周折,经过几个小时的奔波,悍马车驶进果敢城区。也许这座城市藏纳了太多的罪恶,人们的眼神和空气中都流动着一股冷漠和残酷的气味,似乎进入这座城市的没一个善男信女,全是杀人越货、坑蒙拐骗的逃犯,大家聚到这里为的不是安逸,而是为了搅动更惨绝人寰的罪恶……
司机赵丙和罗旺财似乎对这里还是比较熟悉的,悍马车左拐右拐,最终停在了一家外部装潢很刺眼的娱乐城门前。几十个人站在大理石台阶前迎接霍直,为首的是一个矮墩墩的车轴汉子,大约四十岁出头,说得一口地道的东北话。见霍直下车,他几步跨到近前,伸出胖胖的短手豪爽地笑着说:“是崔家伟兄弟吧?我叫鲁全,大伙儿都叫我矮脚虎,哈哈……”
“噢,鲁哥。”霍直脸上挂着居高临下的微笑,浅浅地和矮脚虎搭了一下手,保持着“官大一级”的优越感。
矮脚虎似乎并不在意霍直的傲慢,仍然笑声不减,很殷勤地一指身后,介绍道:“果敢所有兄弟都在这儿,大都是我们东片老乡。”
霍直微笑着向人群摆手致意,他知道矮脚虎所指的“东片老乡”就是来自春江省东部市县,为翁兆刚卖命之后在此容身的兄弟。怎么说也都是东北人,常言道人不亲土还亲,他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