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的同时,也别闲着,继续试探着和其他机构联系,别指一棵树吊死。
简思叶满口答应。经过这几次与霍直共同亲历的非生即死的考验之后,这位钟情重义的姑娘已经今非昔比,面对重大又尖锐的抉择或行动时,她那根早已有所归属的“顽固”神经不再畏惧和踌躇,只要是为了幸福,她就不加思索地去执行。也许是受霍直的感染,她认为婆婆妈妈、畏手畏脚地活着一点都不精彩,敢于争取、敢于创造才活得有滋有味。于是,一切教条和束缚都无法阻止她追求幸福的脚步,也不知道她如何向父母解释自己改名换姓奔赴异国他乡的理由,霍直连问都没问。
在等待简思叶消息期间,霍直着手了另一项计划。在果敢逗留的第十一天夜里,矮脚虎带着几个有头有脸的兄弟陪霍直喝了小半夜的酒,豪爽的北方性格再加上难得的正宗东北菜,让这帮背井离乡的“边缘人”喝出了一股浓烈的氛围,个个用大口入喉的烈酒释放着不肯轻易向人倾吐的乡愁与苦涩,场面一时既悲且欢,很是粘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