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他神色凝滞,似乎不敢相信向禾的话,但又惊奇地扩开嘴角,似笑非笑。
须臾,他突然又开始发笑,笑了不知多久,向禾有些发困,他才止住了笑意。
安静下来后,他垂头看着双手许久许久。
“我的师父,”他缓缓抬起头来,眼中没有了光彩,“二十多年前他为大禹算过一挂,说不久将有大祸发生……”
轻叹一声,“他冥想七天七夜,想到了让有能之士入他门下,夜观星时醒悟可以祈求紫微星降临;当时已经成功了,他仙逝后我便继承国师之位,我时不时便测挂寻那人,依旧无果。”
事情大概能理顺,向禾与原身就是那时被交换,两个不同时代的人换了魂魄,最后向禾去了现代,学会高深道法,再次回到这里。
可向禾已是二十三,原身不过十六七,看来还有原身的魂魄没有立即投胎,一切命中注定。
或许没有前任国师所为,向禾也还是会经历这样的事情。
思及此,向禾微微蹙眉,“前任国师说的祸事……你就是祸根吧?”
若是无虑换魂成功,这皇帝的内核可就不再是皇帝,他仗着自己是皇帝,会做些什么可就难说了,毕竟才发生过边境之事。
无虑自嘲一笑,“怎知呢?”
“……”向禾缓缓站起身来,“多谢告知。”
“这便走了?不想知道知道旁事?”
向禾回头看他一眼,笑道:“你就在这里等待自己的因果吧。”